胡锡进否认"骨子里反美"我这么喜欢美国挺崇美的

(原标题:新鲜出炉!胡锡进“答案”年终秀演讲视频来了)

12月7日,老胡在上海参加了观视频工作室“答案”年终秀,做了一场题为“我们即国家”的个人演讲,现场有很多远道而来的朋友,演讲后的问答环节,这些朋友提了非常尖锐的问题,老胡对提问从不设限,因为交流、碰撞、沟通,是达成理解的桥。

老胡在互联网上有2000多万微博粉丝,200多万头条粉,那些粉丝都算是“胡椒粉”啦,挺我的是白胡椒,黑我的是黑胡椒。我没调研过这里面的比例,但黑胡椒的队伍应当不小,比如老胡不时发一条微博,下面就像有人专门蹲那儿等着黑我似的,秒黑。

老胡你骨子里就反美!

原本法律在香港至高无上,但现在街头成了最高裁判所。谁在街头聚集的人多,敢出狠招,把口号一喊,横幅一拉,得,他们就是最牛的。这哪儿还是香港啊,这是利比亚、海地、是玻利维亚。

结果,老胡当天夜里就把整个对话节目放到内地互联网上,岂止大湾区,太多关心香港的内地人都看到了那场对话。它光是在我的微博上就播放了近千万次。老胡在香港和内地社会之间做了一次有效的沟通者。

什么是国家?我们可以用很多角度来解读它,但我想讲两个切身的故事。

说得好让人向往啊,但我怎么觉得有点耳熟?我好像去过一个中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和蒙古国的交汇点。我又一琢磨,四个国家的交汇点,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那个地方,在座的谁知道?我们中国人管那个地方叫什么?

他们谴责香港警队太暴力了,我说咱们得说实话,警察很克制了,你们这么攻击警察,要是在伦敦纽约,警察早用枪把你们崩了。他们的回答竟是美国英国的政府是选出来的,香港没有普选,所以美国英国警察什么都可以干,但香港警察不行。这话就没法往下接了。

大家知道,中美关系是上世纪70年代改善的,大家说,是当时的中国好,还是今天的中国更好,不是明摆着的吗?

如果把国家利益,比喻成我们个人利益外部的那道屏障,它是万里长城,老胡的工作就是让我站到了边关的一个烽火台上,在那个烽火台上,我更清楚地看到国家利益这道屏障的物理性曲线,它在怎样守护着我们每一个人的具体利益,怎样构筑起我们展开各自人生的公共平台。

把这一切兑换成中美间的深刻敌意和爆发热战的风险,两国各自国内动不动就搞个防核弹演习,老胡年轻的时候就经历过,核弹来了钻防空洞,或者就地趴下,头朝着核弹爆炸的方向,胸脯不要贴在地面上,俯卧撑啊这是,不是,是这姿势。说没准就能活下来。但这靠谱吗?折腾这种演习,老百姓谁愿意啊。

香港究竟在发生什么?如果让我用最简单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它的法治正在被摧毁。法治原本是香港的核心价值,也是这座城市的最高权威,但大家看,本来应该是警察追着暴徒跑,现在时不时倒过来了,一群暴徒可以追着打着警察跑。

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前任主管罗森伯格认为这笔拨款具有历史性意义。他指出:“这是联邦政府为枪支研究投入的最大金额。”“这预示着关于这一研究的空白即将被填补上。”

另一次,我受邀参加香港电台的节目录制,现场请来的另一位嘉宾,是香港挺有名的时政评论员,叫陶杰。那次对话中他和我说,你要是能把今天咱们的对话让大湾区的内地人也看到,那就不一般了。

国家和我们每个人是什么关系呢,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时代,答案不尽相同。我去过很多很小的国家,比如巴尔干的斯洛文尼亚,它历史上曾经是罗马帝国、奥匈帝国的一部分,后来被划入南斯拉夫,现在独立了。还有马其顿,希腊人说马其顿这个国名是属于他们的,保加利亚人说马其顿就是保加利亚的一部分。

今年10月中旬,老胡在香港面对面见了7名香港学生,他们3个人来自香港大学,2人是港中大的,还有2名中学生。这是我第一次直接面对活跃参与示威的学生,他们也是第一次面对内地记者,双方难免都有一些相互的警惕。安排这次对话很不容易,安排的人是谁我不能告诉大家,暂且就叫他神秘人士,周围还有保镖。大家围着一个圆桌坐下,大概聊了半个小时,气氛逐渐缓和了下来,他们同意我对这次谈话进行录音,但不能录像和拍照。最后我把和他们的对话放到了互联网上,只有音频和字幕,没有图像,而且对他们的声音都做了变声处理。

另外我还去英语角,练自己的口语,跟老外聊天。据北外英语系的一个同学描述老胡当时的情形,说:那个老外劈里啪啦给老胡讲了很多,老胡就点头“yeah yeah”,那个英语系的同学对老外说“He doesn’t follow you”,老外说“Yes I see”,据说老胡当时继续对着老外“yeah yeah”。

香港的事儿一时解决不了,和中美关系变糟有着直接战略联系。大家看看从去年到今年,美国对中国撕破脸了,彭斯和蓬佩奥这些高级别官员,不断抨击中国,说的话都恶狠狠的。

中国是大国,这决定了我们不能简单地与韩国、新加坡、伊朗做对比,我们加入不了那种与美国关系要么亲近顺从、要么疏远对抗这样的中小国家序列。中美关系完全被另一个逻辑主导,我们只能接受一个高度复杂、充满越来越多竞争的中美大国关系。如何管控中美分歧,需要两个大国在互动中建立一个全新的模型。

老胡讲的这些关于国家的事,也许可以帮助我们回过头来,观察一下香港当下的情形。香港的“反修例”风波搞得这么大,卷进去了那么多人,当然不光是《逃犯条例》那一点事。

老胡读研究生,俄语系啊,却给自己宿舍里订了一份英文报纸China Daily。天天我逼着自己中文报纸不看了,每天只看英文报纸,连电视节目表都看英文的。

你说,我这么喜欢美国的一个人,能是骨子里反美的吗?

如果在街头示威现场碰到这些学生,我很难说他们会不会对我构成威胁。但是坐在桌子边,我又感觉他们是可以沟通的,甚至不时闪过他们就像我的孩子一样的幻觉。在谈话中我能感觉到,他们有名牌大学学生的思辨能力,但他们明显又明显有政治运动时期特有的固执和冲动,换句话说,他们很大程度被洗脑了。

中国上世纪70年代末改革开放了,那时候美国人来中国做生意、旅游,感觉多好啊。我不知道大家怎么样,反正老胡挺喜欢去穷的地方旅游,去有钱的地方,我容易紧张。我记得我在南京上大学的时候,1981年第一次去上海,上海洋气啊,我怕被上海人瞧不起,特意在胸前戴上校徽,给自己壮胆。结果我发现上海人都很近视,看不清我校徽上的字,还是对我喊:侬咋小赤佬!

但今年老胡的人设有了点变化。我成了推特上,中国人里面最活跃的英文个人IP。有好几回,老胡发了个推特,波音的股票就掉了,甚至整个美国股市下跌了。

我同意一种判断:中美关系的这种变化对中国来说来得早了点,如果能延后10年20年,我们会更主动。但今天这样的争辩已无意义,是美国要主动重新定义中美关系,而且提出了非常苛刻的条件。

大家好,老胡来参加观视频组织的年终秀,发现我的前一场是金灿荣教授做的,于是备感压力。金政委是大师啊,老胡得有什么地方比他强,才能镇住今晚的场子。我想来想去,嘿嘿,我的头发比他多。瞧老胡这一头黑发,一根白的都没有。有些骂我的人说,胡锡进最爱作秀,做视频节目还专门给自己戴上假发套。今天在座的朋友都可以见证,老胡这头发是假的吗?

香港01的女主持人黄云娜据说为采访我准备到了凌晨5点钟,她说话细声细语,但刀刀见血。其中她抛给我一个问题,肯定是她认为的难题,大意是:内地武警在深圳演练,刺激了一些香港人,这对平复局势有利吗?

老胡做了近三十年记者,这份特殊的工作把我与国家还有国际上的一件件大事锁定在了一起。我们大家个人的生活与国运息息相关,对这个道理,老胡因为在事件中穿行,感受尤其深。

然而,拨款额少于众院在6月份通过的预算法案中批准的5000万美元,同时也远远低于其他公共卫生领域获得的联邦资金。如,政府每年投资约9000万美元用于研究交通事故情况。不过罗森伯格认为,这笔资金仍是一个好的开始,令人鼓舞。

我毫无准备,那就实话实说了:我们的武警在深圳集结,就是要给香港这边看的,这是一种威慑,它对稳定香港局势从长远看恰恰是有利的。要是没有这种威慑,香港的局势,只会比今天更乱,那帮人会上房揭瓦。国家治港,就是要恩威并施。

为什么?关键在于,除了少数偏执狂,普通老百姓谁愿意打冷战?我告诉大家:普通美国人也没有这个兴趣。中美这么大的交往量,它是什么?是利益,是去年两国6300亿美元的货物贸易和2400亿美元的双向投资,是一年中国接近300万人次赴美旅游,人均花销6700美元,是中国赴美留学生总人数在所有国家中,连续九年位居第一。

老胡和我当总编辑的环球时报是美国强硬对华政策的坚定反对者。我听到有人说,是中国太高调惹着美国了,我们中国对美国的政策柔和一些,多让让步,美国就会给中国更大的发展空间。我觉得中美关系急剧转变的原因很复杂,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种认为只要中国多说些软话,多认认怂,美国就能在战略上放中国一马的想法,它是非常幼稚的。

它离内地人有多远呢?老胡第一次去瓦罕走廊是2011年的五一。我记得那天早上,天不亮从北京的家里出发,赶到首都机场,坐上第一班飞往乌鲁木齐的班机,不出机场转机去喀什,当时已经有越野吉普车在喀什机场等着我和同事。我们坐上吉普车,直接去办边防证,没排队,很快,然后一路驱车前往帕米尔高原上的塔什库尔干县。最后到达县城时,是北京时间大约晚上10点钟。这就是中国西部最边陲与内地中国人之间的距离。

今年还有另一个变化,也是忽然间,老胡在香港成了名人。今年6月份以来,香港发生反修例示威,8月13日夜里,环球网记者付国豪在香港机场被暴徒围堵起来,挨了打,当时的气氛很紧张,我和很多同事彻夜未眠处理危机,除了向香港警方寻求帮助,我还通过推特呼吁在现场的西方记者帮忙,直到国豪被护送出来,送到医院治疗。

总有人说,老胡你骨子里就很反美,其实真不是这么回事。老胡1978年上大学,虽然学的是俄语,但我们那一代大学生对美国充满了美好的想象,我本人就挺崇美的。

我认为,中国不应主动挑衅,主动扩大与美国的冲突,但是在美国的战略压力面前中国必须敢于坚持。经历一段中美关系的艰难期,这很可能是中国作为一个大国走向崛起的宿命。

这些国家的历史记忆飘忽不定,国家规模又太小,国家在国人心中的整体概念是个轻飘飘的重力场。而我们中国有不中断文明的清晰历史脉络,国家的巨大规模和一些小国相比,是木星和小行星甚至陨石的区别,它所产生的重力场自然不可同日而语。所以生为中国人,一辈子就被吸附住了,即使移民到外国,也难免一步三回头。

1996年,国会通过《迪基修正案》(Dickey Amendment)。该法案规定,禁止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使用联邦资金来“提倡或促进枪支管制”。尽管该法案未对枪支研究作出明确许可或禁止,但自此以后研究大大减少。

我们想想看,同一片相连的水域,同一脉毗连的群山,它们在不同的国家境内,情形可能是完全不同的。我在世界上见过很多这样的国家分界线,它们隔开了山水,也隔开了人们不同的命运。这就是国家。

在环球时报里,大家管我叫老胡。我上小学的时候同学就管我叫老胡,早上经常有同学到我家楼下喊我“老胡”,我和我爸一起探头。

中国是个发展中国家,在近代史上饱受欺凌,我上面举的瓦罕走廊的例子,那个奇怪的狭长通道,就是19世纪中国国力孱弱之时,大英和沙俄两个帝国勾结瓜分清政府管辖地的结果。到了21世纪的今天,在整个漫长的中国陆地边境线的两侧,每一处边境线中国这一侧居民的生活水平都已经超过了边境线另一侧外方居民生活的水平。这是了不起的进步啊。我想说,这就是国家。

那怎么办?就发作呗,就打贸易战像中国施压呗。有人问,这样打下去,还不得真打成冷战了?是啊,美国一些政治精英就想和中国打新冷战,但我要对大家说,这事儿还真不是他们就能做得了主的。

我记得上学时候,有一次读到一篇文章说,中国与西方的差距正在逐渐拉大,而不是逐渐缩小,当时老胡真是灰心极了,心想我们这代人哪还有希望啊。现在回想起来,写那篇文章的人真是不负责任,打击了多少像老胡这样的淳朴青年啊。

说实话,中国崛起太快了。老胡年轻的时候,中国多穷啊,那个时候我们管倒垃圾叫倒土,因为垃圾真的就是一些煤渣子,都是土,顶多再有一个白菜吃剩下的咬不动的根。

大家知道,到哪儿都会有人这么对你说,你这次时间太短,下次我带你去个特好玩的地方。因为他们知道你下次不会来了。那么,那位女士说的特有意思的地方是哪儿呢?她给我描述,那个地方很远,没有路,只能坐直升飞机去,而且它和中国接壤,挨着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

老胡算是个不信邪的人。今年8月底的时候,我在爆发修例风波后第一次去香港公开活动,是大鸣大放去的。到了那,我在机场一落地,就在国内外的社交媒体上同时发布了我到达的照片,意思是老胡来了。

彭博社为此写过一篇报道,标题就叫“这位中国报纸总编用推特影响美国股市”。说实话,那种时候受到最大惊吓的是老胡自己。不就是发个推特吗,怎么就把美国股市给打下去了,这得有多少人要找我玩命啊,以后还敢去美国吗?

美国天天喊印太战略,想把印度搞成中国的敌人,但是莫迪那个人精明得很,光拿美国的好处,就是不办美国的事,它还反过来想把美国装进它的计谋中去呢。

新疆的喀纳斯是个十好几年前已经是个很发达的旅游胜地。中国这一侧的喀纳斯一点也不荒凉,我2002年去那里的时候,旅游设施就已经应有尽有,可不像蒙古国那一侧,像那位女士说的还要坐直升飞机才能抵达。

比如他们说,暴力不好,但现在是必要的。大家要团结,香港人叫“不割席”,其中一个港中大的学生说,他的同伴们就是扔一颗原子弹他也支持。

日本韩国都在与中国改善关系,欧洲国家更是比着与中国扩大经贸合作。美国要欧洲国家把华为排除在5G网络建设之外,就这么点事儿,按说应该是华盛顿打个电话过去就摆平了,但是瞧华盛顿费了多大劲,直到现在事情还悬在那。

设想当年在中国很穷的时候和中国打了交道的美国人,他们今天的感受会有多复杂,美国作为一个着迷于地缘政治的国家,集体感受就更复杂了。

我们在海拔3000多米的塔什库尔干县城住下,第二天早晨又驱车两个小时到了瓦罕走廊,瓦罕走廊的入口有个派出所和检查站,正值五一节,我们通过检查站后,前面是草木都已复苏的边陲古道。一路上经过了两个边防军驻地,老胡和同事还进去吃了边防兵的饭,前面应该有第3个军营。

万幸他受的是一些皮外伤,尤其万幸的是,那是8月中旬,激进示威者还只是一般性的动动手,如果是今天付国豪摊上同样的事,他大概就不会那么幸运了,如今的暴徒都是把人往死里打。应当说内地记者在香港的工作越来越充满风险。

04香港在发生什么?

当时的美国把中国捧成仙,今天把中国骂成鬼,这中间只有一个原因是最根本的,那就是中国崛起了,美国一些精英出于他们的战略性狭隘受不了了。

香港的激进示威者经常打英国旗美国旗,他们中间最流行的口号是“光复香港,时代革命”(粤语),老胡学不像啊。还有人直接宣扬香港独立,我问跟我对话的那几个学生,你们觉得香港独立现实吗?他们说,我们也觉得不现实,但我们故意这样说,因为我们知道这样说了,你们会很生气。所以香港的事咱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就是不能生气,咱们一生气那边就高兴了。

01老胡人设发生变化

许多香港媒体和西方媒体蜂拥而至,为我安排了一场又一场采访和对话。十一之后,我又去了香港一次,又是许多对话。对方问我的问题都是最尖锐的,我对提问来者不拒,也从不要求他们提前给我看问题的单子。

我不认为当下的中国在与美国对抗,更准确地说,中国在与美国周旋。周旋最重要的功夫是要自身强大,要有耐力。什么叫耐力?就是在周旋的同时我们还能把我们自己的事情做好了,尤其是把中国经济搞好了。

狭长的走廊两侧,左边是巴基斯坦,右边是塔吉克斯坦,前方是阿富汗。我们进入这个走廊时是怡人的春天,走了七八十公里,周围已经是一片皑皑白雪,我们走不了了,路被封住了。我想到从我站的这个地方,左右和前方都是动荡的世界,只有我的背后是有秩序并且繁荣的祖国。

大家听说过瓦罕走廊吗?它位于中国最西侧的帕米尔高原上,它是中国这只公鸡屁股上的那个小尖尖,它所隶属的新疆那个边疆县叫塔什库尔干。

我再给大家说一个点。2004年老胡去蒙古国采访,当地一位旅游官员参与接待我们,是位女士。她和我说,这次你们来得匆忙,下次时间充裕,我要带你们去一个特有意思的地方。

再说国际上,美国要与中国打冷战,得拉上一群盟友为它两肋插刀。可是看看它那些盟友们都在干什么?